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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风裹着齐齐哈尔深秋的清冽,第一个推开公司门的人,指尖先触到样品墙的开关——那面贴满各类材质样片的墙,灯亮起来的瞬间,暖光漫过哑光漆、亚克力、仿石材的肌理,像把所有要做的活儿都铺展开。
上午的对稿间围着半圈人,手里攥着的不是打印的PPT,是改得满是批注的手绘稿,有人指着其中一处说,“这个线条的粗细,得和去年那家国企的比例对齐,毕竟是齐齐哈尔的老院,要贴合老建筑的规整感”,对方点头,指尖在比色卡上点了点,“还有这处的暖棕,得再调一度,别和大厅的木色抢了风头,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对这类细节门儿清”。
午后的车间外,有人盯着刚打样的文化墙模块,手里的放大镜对着亚克力的边缘,指尖蹭过侧边的封边,“差了0.1毫米,得回炉重切”,旁边的人递过整理好的材质清单,“代采的物料刚到,验收合格再结账,不用提前垫钱”。
傍晚的玻璃门推开时,客户抱着刚打包好的文化墙成品,脸上的笑比天边的晚霞更软,“之前也找过别的团队,这次你们的活,连边角都没一点毛躁,你们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这点讲究是真的攒出来的”,送走客户后,办公室里的灯还剩几盏亮着,有人在整理今天的比对记录。
夜里的走廊只剩脚步声,锁门的人最后看了一眼样品墙,那面墙还亮着,像在等着第二天的新活儿。